我与地坛

有人的地方一定有墙。我们都在墙里。

— 第5章 墙下短记 ⤴

难道我们不该对灵魂有了残疾的人，比对肢体有了残疾的人，给予更多的同情和爱吗？

— 第7章 我的梦想 ⤴

你立于目的的绝境却实现着、欣赏着、饱尝着过程的精彩，你便把绝境送上了绝境。

— 第8章 好运设计 ⤴

三十岁时，我的第一篇小说发表了，母亲却已不在人世。过了几年，我的另一篇小说又侥幸获奖，母亲已经离开我整整七年。

— 第3章 合欢树 ⤴

意义的原因很可能是意义本身。

— 第5章 墙下短记 ⤴

可怕的日子终于到了。可怕的日子就像增长着的年龄一样，必然来临。

— 第9章 记忆与印象1 ⤴

死，从来不是一次性完成的。陈村有一回对我说：人是一点一点死去的，先是这儿，再是那儿，一步一步终于完成。

— 第9章 记忆与印象1 ⤴

人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。

— 第9章 记忆与印象1 ⤴

革命、进步、大有作为，甚至艰苦奋斗，这些概念与爱情几乎是水火不相容的；革命样板戏里的英雄人物差不多全是独身。那时候，爱情如同一名逃犯，在光明正大的场合无处容身；戏里不许有，书里不许有，歌曲里也不许有。

— 第6章 黄土地情歌 ⤴

记忆，所以是一个牢笼。

— 第10章 记忆与印象2 ⤴

真是神奇。很可能，生和死都不过取决于观察，取决于观察的远与近。比如，当一颗距离我们数十万光年的星星实际早已熄灭，它却正在我们的视野里度着它的青年时光。

— 第9章 记忆与印象1 ⤴

一些人真实的困苦变成了另一些人编织的愉快，一个时代的绝望与祈告，变成了另一个时代的潇洒的文字调遣，不能说这不正当，但其间总似拉开着一个巨大的空当，从中走漏了更要紧的东西。

— 第9章 记忆与印象1 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