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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希腊]亚里士多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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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学宗教-西方哲学1

作品

1 本

划线

20 条

当我们知道了是什么的时候就认为具有了知识(例如,什么是造成长方形,是找到中点,其他情况也是如此)​,关于生成和行动以及一切变化,是在我们知道运动始点的时候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从以前对哪门科学应该称为智慧的讨论来看,其他科学必须如女奴一般对它百依百顺,这门科学就是关于目的和善的科学(因为其他的东西都以它为目的

《形而上学》

如若原因的形式在数量上没有限制,也同样不能有认识,因为只有在认识原因之时,我们才认为是认识了事物。无限制地增添,是不可能在有限中被贯穿的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所以是的是

《形而上学》

一个东西能按其自身而赋予其他事物以相似性,那么它就是各种东西中自身最高的,例如火是最热的,因为它是其他东西热的原因。使后来的事物成为真的原因就是最高一级的真。这样看来,永恒事物的本原就必然永远是最真的本原。因为它们并非一时的真,没有东西是它们存在的原因,而它们是其他东西的是或存在之原因,从而每一事物就其是或存在而言,即是就真理而言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如果不能期求达到某一界限,人就不会有所作为了,在世界上就没有理智这个东西,凡是有理智的东西,永远是有所为而为,所为的东西就是界限,所以目的就是界限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此外,还有个何所为,就是目的,它不为任何其他东西,而其他东西却都为着它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尽管有多种形式存在,如果没有个发动者,分有者还是不能生成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比一切都重要的是,人们不禁要问,对可感觉的永恒东西,或对生成和消灭着的东西,形式到底有什么用处,它既不是运动的原因,也不是变化的原因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他一方面把这些非感性的东西称为理念,另一方面感性的东西全都处于它们之外,并靠它们来说明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柏拉图接受了这种观点,不过他认为定义是关于非感性事物的,而不是那些感性事物的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从最初起本原就是有形体的东西(因为水和火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有形体的)​。其中有些人主张本原是一个,有些人则主张是多个有形体的东西,不过大家都把这些本原设定为质料形式。一些人在设定这种原因之外,又增加了一个运动由以出发的原因。这种原因有些人主张是一种,有些人主张是两种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在这些人中有另外一些,他们说本原有十对,并且按顺序排列出来:有限与无限,奇数与偶数,单一与众多,右方与左方,雄性与雌性,静止与运动,直线与曲线,光明与黑暗,善良与邪恶,正方与长方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留基波和他的追随者德谟克里特说元素是充实和虚空,这意思就是一个是存在而另一个是非存在,在这里那个充实的坚固的就是存在,那个虚空的疏松的就是非存在。​(因此他们说,存在比非存在并不更多存在,因为物体并不比虚空更多存在。​)这两者作为质料成为存在着的事物的原因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这些人,正如我们所说,似乎只把握到我们在物理学中所区别的那些原因中的两种,即质料因和运动所由以开始的原因,而且还含混不清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即是说,在万物之中应该存在着某种原因,把事情运动起来,把它们连结起来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使事物美好的原因也是存在物的本原,运动正是由此而赋予存在着的东西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在那些最初进行哲学思考的人们中,大多数都认为万物的本原是以质料为形式,一切存在着的东西都由它而存在,最初由它生成,在最终消灭时又回归于它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实体

《形而上学》

所以,很清楚,智慧是关于某些本原和原因的科学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想法

20 条

具体科学以特定 “种” 为研究对象,通过公理进行证明,而公理作为所有证明的共同前提,本身无法被专门的科学证明(因无特定种作为对象),只能被当作已知前提。若要为这些公理强行加一个所研究的“种”,那也只能是“所有的存在者”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所有推理(包括对本原的证明)都必须依赖的 “公理”,研究这些公理的科学,与研究 “实体(存在)” 的科学(即第一哲学)是否是同一门,还是各自独立。这些公理具有普遍性(适用于所有存在者),而研究实体(存在)的科学(第一哲学)也以 “存在作为存在” 为对象(同样具有普遍性),那么两者是否是同一门科学?若它们是不同的科学,那么哪一门更根本?我们现在要探求的 “第一哲学”,是否需要包含对这些公理的研究?

《形而上学》

比如一棵橡树的 “形式”(即橡树之为橡树的本质)就是它的目的:种子生长为橡树,是为了实现其 “橡树的形式”,这个形式本身就是种子运动的终点,是 “就其自身而存在” 的,这个形式就是橡树的“善”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1.数目上的规定:指本原是 “单个的、独一无二的个体。2.类属上的规定:指本原是 “同类事物的共同属性或定义”。这里的问题在于:1.若本原仅 “在数目上被规定”(如某些早期自然哲学家认为的 “某一特定的火是本原”),那么单个的质料个体无法解释同类事物的普遍性。2.若本原仅 “在类属上被规定”(如柏拉图的 “理念”),又会陷入另一个困境:脱离个体的共相无法解释具体事物的生成与存在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质料+形式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这里的 “就自身而言的原因”,核心指向形式因(与质料因相对):1.除了构成事物的质料(如木材),是否还存在独立的、自身具有实在性的 “形式”(如桌子的结构与功能)?2.这种形式是 “可分的”(如柏拉图的 “理念”,与个别事物分离存在)还是 “不可分的”(内在于事物之中)?3.形式是 “一”(如 “桌子的理念” 是唯一的,所有桌子分有它)还是 “多”(每个桌子的形式都是独特的)?

《形而上学》

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,世界的本原到底是一种“种”还是一种“事物分解后的部分”? 1. 世界本原是一种“种”。持有该类观点的典型就是柏拉图,他把“种”的概念推向了极端形成了“理念”,并且将理念设定为一种超验存在,这类看法就是认为本原是独立于可感事物的存在。 2. 世界本原是一种“事物分解后的部分”。持有该类观点的典型就是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,原子本身没有规定性,是纯粹的质料,这类看法就是认为本原都是一种“最基础的质料”且无法脱离感性事物单独存在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或者说范畴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指实体必然伴随的属性(如 “人有理性”,虽非实体本身,但与 “人” 的本质不可分离)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1.感性实体:水、火、土、气等。 2.其他实体:柏拉图的理念,毕达哥拉斯的数学对象、阿那克西曼德的阿派朗、德谟克利特的原子、巴门尼德的存在等等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是否存在一门“第一学科(哲学)”,它统摄所有关于原因的研究的其他学科(比如物理、化学研究的是特定领域的内的存在及其原因),而第一学科研究“存在之为存在”以及存在本身。这门第一学科是否仅仅研究世界本原,还是也研究最普遍的规定(即存在本身的规定,如同一律等)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在亚里士多德的观点中,“存在” 的本质是 “有界限、有规定性”。任何现实存在的东西,都有其确定的 “形式”(比如桌子有 “桌面 + 桌腿” 的形式,人有 “理性 + 动物” 的形式),而 “形式” 本身就是一种 “界限”,它规定了 “这个东西是什么,不是什么”。比如:一块木头可以被切割成无数小块(这是潜能上的 “无限可分”),但每一块被切割出来的木头都是具体的、有限的(有确定的大小、形状);宇宙中的星辰、地上的生物,也都是有限的个体,没有一个是 “无限大” 或 “无限持续” 的现实存在。因此,“无限” 只能是一种 “潜能”(比如 “可以一直切割下去” 的可能性),但永远不会成为 “现实”,现实中没有任何东西能以 “无限” 的状态存在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主张 “定义可以无限追溯” 的人,实际上 “取消了知识”。“知识” 的本质是 “把握事物的确定性和必然性”,而这种把握必须终止于 “不可分割的东西”,即最基础、无法再拆解的规定性,比如 “三角形”,必须先确定 “三条边、三个角” 这些不可再简化的基本属性,否则如果追问 “边是什么”“线是什么”“点是什么” 永无止境,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“三角形”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B出于A的两个情况:1.B是由A变化产生,B的产生导致A的消失。2.B与A仅在时间上存在先后,但并无直接的关系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亚里士多德在这里的意思是:向后的发展可以 “持续”,但不能 “无限”(即不能脱离 “形式规定” 和 “目的秩序” 而漫无目的地延伸)。比如,一棵树的生长会结出果实,果实又会成为新的种子,这个过程可以持续,但每个环节都被 “树的形式”(即 “树之为树的本质规定”)所约束,不会变成 “非树” 的无限延伸。这种 “有规定的持续”,恰恰是 “形式” 赋予的秩序,而非无意义的无限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亚里士多德认为“知识是关于原因的知识”。真正的知识不是对 “现象的描述”,而是对 “事物为何如此” 的必然性解释。若原因可以无限追溯,意味着任何 “原因” 都只是更前一个原因的 “结果”,我们永远只能停留在 “事物由 B 构成,B 由 C 构成……” 的表层描述,而无法回答 “最终为何如此”。此时,所有所谓的 “知识” 都只是因果链中的 “中间项”,既没有根基,也没有必然性 ,它们随时可能被更前端的 “新原因” 推翻,因为自身的有效性依赖于一个永远无法抵达的 “终点”,这个过程永无止境,最终导致 “知识无法被确立”。这种情况下,人类对世界的认知就只能是一堆 “偶然的、不确定的关联”,而非 “必然的、确定的知识”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如果承认原因可以无限追溯(无限制),那么 “原因” 本身就失去了意义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人的理念不能凭空生出某个具体的人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亚里士多德关于柏拉图的“理念既是可感事物的形式,又是自身的形式”的批评不甚合理。

《形而上学》

亚里士多德认为柏拉图所谓的“分有说”并没有说明这种“分有”的具体运行机制,说一朵花分有了“花的理念”,却没有说明如何分有的?在花的哪个阶段开始分有了“花的理念”?当花枯萎的过程中所分有的“花的理念”是如何变化的?即使存在 “人的理念”,具体的人(如苏格拉底)的生成,还需要父亲的生育、母亲的孕育等 “推动者”;若没有这些具体动力,仅靠 “分有理念”,事物不可能从 “无” 到 “有”。理念作为 “静态的原型”,无法解释 “生成的动态过程”。

《形而上学》